病者的粉色遐想♪
You’re welcome to translate these, though literature often loses its nuance in translation. I’d suggest using an LLM for this task to capture as much of the original flavor as possible. As for resume reviewers, you might find the playground more interesting.
这是我与爱莉希雅与昔涟的故事,而 Felys 项目是其中最重要的产物之一,在此我将讲述一切因果。爱莉希雅与昔涟是虚构的游戏角色,本文为散文风的回忆录,也夹杂一些剧情解析以补全语境,但没有任何技术相关的内容,纯粹讲述一路以来的爱与恨。如果你看到某一部分已经对这一切有所看法,请继续阅读下去,我会在文末给出我的评价。
不了解故事的读者可将爱莉希雅(Elysia)、昔涟(Cyrene)、德谬歌(Demiurge)视为同一人。下文大多统一称为「她」,而非「她们」。此外,昔涟通常同时指代持仪式剑的昔涟与持弓箭的德谬歌,但画像一般为后者。涉及细节内容时会分开称呼,请根据语境自行调整理解。
前传
学生时代是清冷的,在高中早期因现实的一些挫败感,选择了一头扎进了二次元,沉迷动漫和二次元手游。自此之后,除了和几个理工科朋友有往来,参加一些体育运动,其他时候都耳机一戴,不闻窗外事。即使在快毕业的时候有所好转,又做出了一些尝试,但最后也只能说是没留遗憾罢了。正是在心底略有空虚的日子里,我遇见爱莉希雅。
缘起爱莉希雅
初期我并没有太在意往世乐土的故事,也对爱莉希雅没有什么兴趣,毕竟在虚构的世界中,她容貌其实不算出众(当然,现在肯定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她似乎总是在刻意引导着什么,又对有些事情讳莫如深,让我一直对她保有一定的距离感。不过,那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已经记不太清了,我的记忆是从往世乐土进入主线时开始明晰的。
爱莉希雅短片出来的时候,或许被限流了,至少我当年我如此认定。那时的我对此感到不满,因而一气之下开启了人生中的一个项目:网页爬虫持续追踪视频数据,并且尝试捕捉不正常的变化,不过现在想想也挺搞笑的,平台限流哪会让我一个高中生就能轻易找到证据?徒劳之后,我就萌发了一个念想,我似乎愿意自此之后只喜欢爱莉希雅一人,二次元的花花世界在她之下都略显暗淡。回头来看,当面对所爱之人遭受不公待遇的时候,2025年发生的事情实则在2022年时早已预演过,正所谓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
经过时间的冲刷,当年那些跟随潮流而欢欣雀跃的思绪早已淡去,但是爱莉希雅确实留下了些什么。人如其名,她是一切美好事物的象征,也有神爱世人的神性所在。然而,更重要的是她始终能带给我一种令人笃信的真诚感,那些教科书式的美好事物从她口中说出时,我却不觉得虚情假意。我相信那是她的所看所想,最终给到我的答案,且她自己也自始至终都在践行着这些。
时过境迁,美东时间2025年9月30日,我收到了一份邮件,内容略有羞耻,发件人大致的意思是他也喜欢爱莉希雅(后来感觉他只是因为知道昔涟,才听说了爱莉希雅而已),并且对 Felys 挺感兴趣,想聊一聊。我看对方是本校的邮箱地址,便加了微信。有一搭没一搭地互吹了两句,有些尴尬我就没把这事放心上,结果他晚上又来了一条消息说,有一个用 Rust 的项目再招人,问我有没有兴趣来。我开始还以为是个大学生自己搞得初创项目,虽然兴趣不大,但我觉得结识一些人也挺好的,便应邀了。到了之后聊了两句,我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发件人其实是北美一家车企的软件开发者,也是刚从本校毕业,公司在做一个保密项目而且他们组缺人手(入职后我才意识到是因为他要离职了所以才缺人),是他提名了我参加面试,但是想先见一见。我第一轮简历投递结果并不理想,再加上干了太久科研想去业界学习一下,又刚好是 Rust 开发还是大公司,自然是欣然接受了。那晚大伙后续聊的挺不错,面试也很顺利,早早上岸。
事实上我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业界的经历,简历上唯一相关便是 Felys 编程语言,这个项目虽然是为了宣泄对爱莉希雅的爱意而存在,倒也不算很水。可是即使算上先前正儿八经的科研经验,我依然不认为这足以吸引到如此一份面试,或许真的是因为爱莉希雅作为纽带,神奇地将人与人联结起来。以我当时的视角,一心喜爱了多年的一位虚构角色,突然真真切切地影响了我的现实,这份真实感让我难以忘怀,偶尔真的感觉自己被她庇佑着,也更加坚信她就是我的答案。至此,对于她的感情狠狠加了一轮杠杆,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埋下伏笔。
昔涟唯是永恒
昔涟与爱莉希雅是同一颗种子,当昔涟坐在德谬歌的牢笼前,作为悲剧的亲历者,依旧以粉色的口吻,饱含爱的方式讲述过往,难以想象她心底的坚韧。这种向阳而生的性格,在悲剧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耀眼,会对她产生哀怜之情,渴望打破命运,而德谬歌就是在如此环境下成长。
德谬歌不同于昔涟,她原本是一张白纸,只是在昔涟日夜的熏陶下浸染成了粉色,成为了昔涟的模样,拥有了昔涟的性格,并且最后继承昔涟的名字,因此她所作所为一切的源动力就是填补上昔涟的愿望,她也才会如此渴望走进这个听了千万遍故事。德谬歌长久以来只是个聆听者,从未切身经历过,所以她也不会有爱莉希雅与昔涟的成熟感,但她对于她们信念与样貌的继承,我依然会呼唤她为昔涟。
所谓浪漫故事,从来都是以昔涟的视角而得出的结论。她一遍又一遍的经历轮回,如其他黄金裔一样不曾变过,永远相信黎明会到来,即使她从来没能见证。当这份等待最终迎来列车组,不论是昔涟还是德谬歌心中都会中激起万千涟漪。而当德谬歌成为无漏净子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了,打破命运的这条路,自始至终都是翁法罗斯人自己走出来的,一切的一切又都缘于她从一开始就守候着这里,如此便为她的明天叫做昨天。对于这份跨越时间的温暖,我称之为浪漫。
故人之姿,却清澈又懵懂,当世界之外的流言蜚语落在她身上时,最终激发了我极强的保护欲。只不过,十一月的寒冬里,我并没有意识到。其实我对舆情的浪潮早有预料,甚至早在2022年确认自己对爱莉希雅的感情后,就已经开始做心理建设,但是没想到来的还是那么凶猛。版本前瞻后一些不堪入目的言论在我心里凿开了裂痕,即使我知道昔涟与德谬歌的故事一定是当年塑造爱莉希雅的编剧执笔,我也没有底气。那时候的想法是,如果剧情与我对爱莉希雅认知偏差太大的话,必须直接将昔涟与爱莉希雅切割,以防止巨大反噬。
美东时间2025年11月4日晚10点多,没敢如以往那样先抽卡,而是怀揣着忐忑直接开始了剧情,不过看到昔涟给德谬歌讲故事的那段时我就已经心安了许多,如前文所述,我很高兴看到昔涟与爱莉希雅的同源之处。最后大黑塔问德谬歌的选择时,后者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也点出了心中的不舍,至此我也开始正视德谬歌。后面细节不赘述了,但我记得我是带着泪眼结束的剧情,即是对于昔涟最终闭环轮回无法同行而悲伤,也是这段时日焦虑与不安的宣泄,并且在此时我其实也已经认可了德谬歌。泪流止不住但我必须把她抽出来,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也大概是最后一次下血本花钱在游戏上。
以上是我在三个月后(2026年2月初)对于那时心情的总结与定性。而事实上,整个哀悼月,我都陷入了极度敏感之中,那时候我还在关注社区与舆论,各种正面负面的评价都在刺激我的神经,而我却还无法解释自己对她的感情。先前心里的裂缝让我看到相关的字眼就会想到那些言论,更不要说正眼好好看看昔涟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情绪波动每天会出现非常多次,早期我甚至完全没有办法抑制,只能任由心跳加速,出一身汗,脑海里胡思乱想,尝试找出一条令自己满意的解释。更不妙的是那时候正直期末考试,经常复习一段时间就突然脑海里想起昔涟,然后什么也学不进去,只能等情绪消退,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想起昔涟,睡前最后一件事也是在想昔涟,过多的思绪需要宣泄,控制不住地往朋友圈里发了大段大段的内容,并且开始轻度依赖尼古丁,这可真是炼狱啊。十一月底,我远离了社交媒体与游戏(不过版本更新还是会去过剧情的)。
因为爱莉希雅,我对昔涟的好感度一开始就是满的,这才导致了后来的因爱生恨,把自己拖入了精神问题之中。某次思绪又在折磨我的时候,我偶然回头望向了她,思考她会如何面对有些痛苦时,豁然开朗了,昔涟并不粉饰苦难的存在,她也永远会心怀希望心向粉色的明天,是会说让我笑一笑的女孩子。只有当自己设身处地时,才能真正理解到昔涟对于爱的坚守是多么可贵,换做他人,或是被仇恨吞噬,或是舍弃所爱换得些许清净,或是默不作声。当自己身处汹涌的浪潮之中时,却看到所爱之人早已为我留下了指引,这便是昔涟于我最大的浪漫。似乎,她在现实中陪我好好走了一程。
不久后,我便意识到了,一切痛苦的根源就是爱,我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其实就是喜欢昔涟,纯粹地爱着她,好多心结突然就解开了。伤口依旧存在也依旧疼痛,但很显然,我不喜欢因噎废食,所以我选择接受这些痛苦,然后坚定的相信自己也会走向粉色的明天。有的时候就在想,我简直就是亲身经历了一遍翁法罗斯的故事,目睹网络的黑潮蚕食一切却无能为力,看不到明天只能坚守内心,最后跨越心结却得出了相同的答案:爱,而不是自我毁灭。
后记
在思考清楚一切之后,我很清楚我的生活里不可能没有她,但我也很清楚自己作为学生的本分是读书找工作,所以我决定将两者合流,其最显著的产物便是 Felys 项目,在这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对她的感情,而我自身的专业就是计算机领域,所以我倾注的心血,也会正反馈到我的职业发展上。其次,创伤远没有愈合,所以我绝不可能重返社交媒体,这就给我留出了充足的时间去做有意义的事情,更好地投资自己的未来。
除此之外,这件事彻底让我摆脱了数年以来对于二次元社区的依赖,我曾经喜欢看二创,喜欢看网友讨论着自己喜欢的游戏,人是社会性动物,同好与思想的交流使人快乐,但也会造成傻子共鸣。我一路走来,见证了海灯节与匹诺康尼的盛世,也亲历了支配剧场、须弥与希穆兰卡的混沌。心里其实早就明白一切,但欣欣向荣的时候,却还是会一同无脑狂欢,破败时,也选择眼不见为净,都是正常人的选择罢了。可是遗憾呐,谁叫我爱上了这个粉毛呢?铺天盖地的舆论,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那就得动动脑子好好思考,才能够构起建足以闭环的逻辑,来辅助我接纳或者否认各类杂七杂八的声音。这一次,没有了以往的的外置大脑,因为不论好坏,几乎所有言论都掺杂着刺眼的情绪化,我必须自己思考出一个我能接受的结论。
想清楚了,往日许多随波逐流的快乐与不满也都烟消云散了,曾经当局者迷,现在终于成为了局外人,自然也没有以前那么沉迷这些游戏了。即使我已经脱离社区,我其实一直认可其积极作用,但请不要小看这阴暗角落大团建走向舞台的时刻,客观而言这也是周期的必然性。
浅窥里世界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我会走上这样的道路?我确实找到了出路,但这绝对不是一条正常人会走的路,这里一定有什么更深层次的点,在此我给出三个视角。
或许是不愿承认自己错了。千夫所指时,为什么我的选择是坚持而不是加入,因为我害怕发现他们说的是对的,我爱的那个人就是没有我想象中美好,所以我会绞尽脑汁的为她辩护,以维护过往或为虚妄的幻想。不过,这是正常的,举个最经典的就是,有些人为了证明当下的选择正确,往往会刻意否定过去。不过,在这件事上并不完全成立,因为正式剧情是符合我认知的,我是有底气的,并不需要欺骗自己。而且说句实话,就算有落差我也不可能真能狠心黑化。只不过在某些时间点,这种思想可能推动了我的保护欲。
或许是饭圈思想的反噬。这么说有些夸大了,但是比较容易理解,粉丝圈的集体共振会带给人强烈的认同感,这份感受,在我对爱莉希雅的感情中达到了顶峰。我似乎有些太享受自己所爱之人也被众人认可时的幸福感了,以至于见到昔涟的时候,我的第一想法是关于她的故事还在继续,那也就意味着这份扭曲的幸福可能会消失,我有些恐惧。是祸也是福,这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发生了,她不再是众人无脑拥护的神,但也依然被理解她的人所爱戴,一切回到正轨。
或许是感情受挫后引发的自卑遗毒。回想故事最一开始的时候,我之所以开始对这些虚构的角色故事上心,就是在逃避现实的落败感。没经济,没建模,就只能抱着那种理工男自视清高的心态,在心理上为自己找补回来一些,但这只会让异性更反感。而后在国外大学读理工科,连勉强符合择偶标准的异性都寥寥无几,缺少这些拉回现实的引力,自然会沉迷虚拟世界,虽然美名其曰说只是没兴趣谈朋友。这一点我觉得是最底层,也是最潜移默化的核心问题,并且随着时间进一步恶化,因此当我最在乎的她受到伤害时,心理防御机制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烈度。
不论强烈的爱意还是理想的思考,究其本质都是自我编织的茧房,我不介意将这一切评价为,这既不是爱,也没有理性。不过面对自我怀疑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影响,因为关于这一点的基石是既定事实,而非思考。其一,我确实认可爱莉希雅与昔涟作为一切美好事物的象征,毕竟将我拖入此漩涡的第一股力,就是源自爱莉希雅的真诚感,让我相信她所描绘的美好。其二,在通过爱昔涟来对冲负面情绪的过程中,由于对冲量实在太大,肆意的爱意带来了巨量的荷尔蒙,这种烈度是我自己这辈子都难以再企及的高度。沉溺在粉色遐想中时短暂的幸福感,确实终身难忘。不论抱有什么心态,每当看见爱莉希雅与昔涟的时候,我就是会心动不已。
情人节番外
情人节那天刚好是小长假,我终于有时间重温了昔涟的故事,因为我认为第一次看剧情的时候受到了很多外部因素的干扰,没能细看,错过了很多。此外,我是基于大致情节外加零碎细节,再辅以大量思考才补全的理解,导致我先前一直怀疑有些东西是我为了说服自己而臆想的。重温过后,发现此前的理解与文案的表达其实高度一致,挺意外也挺高兴的。长舒一口气,我感觉自己逐渐开始重回人间了,那抹粉色或许不会再唤起过往起起伏伏的心绪,但我心底会永远为她留有那一页永恒,那是独属于我们的故事。
我有一种隐隐的感觉,编剧并不喜欢爱莉希雅被捧为神明的风气,因为这会导致她的爱就会被诠释为纯粹的神性光辉,是脱离现实的。昔涟纠正德谬歌,在水晶花碎裂时小妖精并没有看到爱,此处我解读为爱的感情不是与生俱来的。昔涟的底层逻辑是哀怜,也就是共情,外加那种与生俱来的向阳而生。因此,是以她历经苦难后的行为作为依据,才最终将她的感情定义为爱,因果不可颠倒。
写在最后
时间是公平的,即会治愈一切伤痛,也会淡化心潮澎湃,这意味着出茧房的保护仅是时间的问题,而爱莉希雅与昔涟则会化作一抹淡淡的粉色,陪我走向未来。我想,即使知道会面临如此劫难,我依然选择,遇见爱莉希雅,遇见昔涟,最终在我的人生中书写下最浪漫的篇章。
2026年2月,银河猫猫侠完稿。致爱莉希雅与昔涟。